“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太初的问题由太初自己解决。”
陆长明说道。
“但谁也不准发布与陈默切割的声明。”
书房里响起一阵轻微骚动。
“长明,现在外面都在说,是因为静怡和陈默的关系,芷兰才让太初二号采用他的策略。这个时候不切割,别人只会认为我们默认了。”
“事实不会因为我们急着自保便发生变化。”
陆长明开口压住了所有议论。
“太初二号为什么选择陈默,有完整的评审材料。”
“资金如何托管、策略如何授权、风险如何隔离,也全部留下了记录。”
“该查便查。”
“但在结果出来以前,陆家不能为了保全自己,先替对方坐实一份还没有证据的指控。”
他环视书房里的所有人。
“今天我们可以把陈默推出去。”
“明天所有与陆家合作的人都会知道,陆家随时会舍弃站在身边的人。”
“到了那个时候,即使保住几家公司和几笔授信,也不会再有人真正相信我们。”
书房里逐渐安静。
陆长明的父亲抬眼看了看儿子,握住拐杖的手缓缓松开。
“就按长明说的办。”
老人作出决定。
“陆家吃得起亏。”
“不能丢了信用。”
那天晚上以后,陆家的商业力量彻底退出太初的市场战争。
有人出售海外债券,补充港岛集团的保证金。
有人放弃一项准备多年的并购,提前收回资金应对银行抽贷。
还有两家企业主动开放历史账目,配合新一轮核查。
陆家看起来一直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