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利用媒体和关系强行改变结果,只会让更多原本保持中立的人站到陈默一边。
主位上的白发老人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停留在太初二号的实时净值上。
星期四收盘以后,太初二号已经比风波前高出1。83%。
今天上午,净值又上涨了2%以上。
此前准备好的三份内参,如今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事实基础。
没有巨额亏损。
没有政策资金减仓。
没有境内外资金混用。
更没有证据证明陆芷兰从太初或创生获得私人利益。
就在这时,一名秘书推门走进来。
他没有坐下,只俯身在老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发老人终于抬起头。
“直接说吧。”
秘书看了一眼在座众人。
“有关陆芷兰同志的核验已经结束。”
“人员选用、账户权限、资金隔离与利益关系均未发现问题。”
“太初二号也没有出现需要追责的实际损失。”
“今天上午,陆芷兰已经恢复相关工作,重新负责太初二号的机构协调与监督。”
会议室里没有出现太大反应。
在星期四收盘以后,这个结果便已经能够预见。
只是当正式消息传来,所有人都知道,最后一条路也已经关闭。
针对陆芷兰的调查结束。
以她为入口质疑陆长明用人和政策方向的计划,同样失去支撑。
白发老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从徐翔被带走,到太初二号逼近减仓线。
他们掌握调查、舆论、境内账户和境外资本多条渠道。
又特意选择陆长明与陆芷兰无法对外联系的时间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