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境外交易的男人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转得快。”
“市场已经给出答案。”
对方神色平静。
“继续做空只是在给陈默送钱。”
“既然拦不住这轮反弹,为什么不能从上涨里收回一点损失?”
没人反驳。
另外两家机构也开始安排相同交易。
这个星期最坚定的一批空头,正在成为市场中最急迫的买方。
共同做空太初二号的基础已经消失。
每一方都开始重新为自己的资金负责。
这场维持数周的联盟,到这里自然失去了继续存在的意义。
沈崇岳坐在原位,脸色算不上好看,情绪却已经恢复平静。
“沈家承担的保证金和账户损失,会按照原有协议结算。”
“谁也不用替我们分担。”
他说完,看向负责媒体渠道的中年男人。
“那些没有证据的文章全部停止。”
“已经发出去的内容,能够删除的删除。”
“不能删除的,不再继续推动。”
“明白。”
“实名举报呢?”
“交给相关部门正常处理。”
沈崇岳说道。
“太初的交易如果存在问题,自然会有人调查。”
“如果没有问题,也不要再施加额外影响。”
愿赌服输不代表双方从此成为朋友。
可市场里的胜负已经足够清楚。
再利用媒体和关系强行改变结果,只会让更多原本保持中立的人站到陈默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