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便宜爹,还真的好生想个办法对付才行。
不然,那便宜爹今天能卖儿,明天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许泽怀疑,任由不管,早晚被其坑死。
“妹夫可有想过,去落雁书院读几年书,将来也好谋个出路。”
许泽看向秦月娥,眼神中有些疑惑,这女人总是太好,让人捉摸不透。
“月娥姐想把那名额用在我身上?”
秦月娥点头道:
“秦家在云淮这边,没有很好的亲朋好友,给与他人,有些可惜了。”
许泽想了想,神色认真的说道:
“实不相瞒,我不想去读什么圣贤书,只想回山上安静修道。”
“那便随你吧,若是改变主意,让柳儿告诉我就好。”
“不会,月娥姐直接把名额给别人吧。”许泽说着,直接转移话题:“月娥姐,现在秦家若是想改押注的书院,应该来不及了吧?”
秦月娥道:
“先前押注的自是不可以,后面……”秦月娥叹气道:“还是押注落雁书院,不然,会让人觉得秦家底气不足。”
许泽顿时明白其中的道道,他说道:“那广元子,月娥姐让人查过吗?”
秦月娥道:
“嗯,他在云淮名气不小,本事还是有的。妹夫是有什么疑虑吗?”
许泽摇了摇头,没有证据,秦家又非押落雁书院,他说多无益。
而且,这落雁书院与吾盛书院名气差不多,两家半斤八两,鹿死谁手,也难说。
不过,那广元子执意如此,可能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月娥姐,不妨探探落雁书院的近况。”
“并没有听说出了什么变故。”
话说到这份上,许泽也不想多废话了,他有意远离秦家,也许盛文礼之后就能达成目标,不想与秦家有过多的羁绊。
许泽行礼告辞,柳儿没有跟着走。
在回别院的途中,许泽遇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生的很漂亮。
那男孩拦在路中央,气势汹汹,瞧着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