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也在呢。”
许泽点头道:
“碰巧路过。”
“让妹夫见笑了。”
许泽没有说话,一旁的秦夫人看向许泽有些不悦,她觉得这上门女婿看热闹就算了,见自己不叫人就不知好歹了。
秦月娥对秦夫人说道:
“母亲,你先回吧,女儿还有些事情。”
在秦夫人领着一群仆人走后,秦月娥方才出声:“妹夫那间铺子押了吗?”
柳儿抢先道:
“押了呀大小姐,姑爷押注了梧桐山院。”
秦月娥听后,脸色不变,可眼神中的失落终究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妹夫若无事,随我一同回去,正好说点事。”
“好。”
两人并肩而行,柳儿雀跃的跟在后面,行人来来往往。
一路上,秦月娥并没有说什么,等回到秦府,方才开口道:
“月娥记得,妹夫也算是儒家门生。”
许泽想了想,说道:
“以前算是,自从与父亲来到云淮,便修了道,说起来,为了生计,以前还当过一段时间念经的小和尚。”
说到这里,许泽想到吕布,今天一个爹,明天一个义父,原主求道之路何其之像,他不由自觉好笑。
秦月娥点头道:
“令尊……在你与三妹成婚后,有来过家中一趟,没等你回来,又急匆匆走了。”
许泽想到便宜爹的事迹,眉头一皱,“不会是来要银子的吧?”
秦月娥笑了下,没有点明。
许泽心里叹气,整整十车聘礼啊,这才多久,就被便宜爹花没了?
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便宜爹,还真的好生想个办法对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