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赵旬的夫子没有一个不夸赞的。
这孩子当真是天生的读书人,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不说,人还踏实肯学,勤奋又努力,待人接物又随和,相处中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目标很明确、为人又可靠的孩子。
夫子们都很喜欢,当然,他也喜欢。
好学生没人会不喜欢的。
而这几日书院学子的传播,让夫子也知道了赵旬年纪这般小,但人家不仅在读书,听说还是一个小大夫呢,之前在观生堂还给人看过病,而且,那些病人对他的能力都非常的认可,只不过到底因为年纪小,所以去找他看病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不过,名声好歹是打出来一些了。
依他看,这孩子啊,日后定然大有前途。
忠武将军以及他身后的顾家都是糊涂虫,这种能兴旺家族的人才竟然也能给放跑!?
没福气啊!
底下,赵旬感受到讲席上夫子那炽热无比的目光一直未曾移开,心中狐疑不已。
这是怎么了?
他确定今日衣冠整齐,干净清爽,且,没作弊没做出任何出格或者吸引人注意的事情。
夫子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难道是因为书院那些流言?
赵旬觉得自己真相了。
才这般想着,上首夫子说话了。
“考试结束!所有人请立即停笔!”
话落的瞬间,赵旬看向考场内的众学子,见大家都端正坐姿,手中的笔开始陆续放下。
心道,大家还是乖巧,不像是前世,老师说了停笔,最起码还得写一个题才停下。
当然,仅限于平日里的月考或者期中考等,正式考试还是不敢的,毕竟,有“成绩作废”四个大字悬在头顶,谁敢多写一个字啊。
待交完了考卷,赵旬随着人流出了考场。
出了考场,大家伙没了紧张感,瞬间又八卦起来了,一个个盯着赵旬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儿来。
赵旬目不斜视的走过,毫无压力。
季考过后,便是一阵猜名次热潮。
赵旬依旧每日三点一线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