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考场内响起了一阵哀嚎声。
“这确定是季考而不是年终大考吗!?怎么这般难!?”
“是不是发错了考卷?这程度感觉倒像是童生班的考卷啊!”
“嘶——这次季考怎会如此难!”
“这难道是院长插手了这次的考卷!?”
“完了完了,这次铁定跌名次了,这么难的题,这是要我老命啊!”
“完犊子了,这次回去不挨打我都不信了!”
……
赵旬心无旁骛的写卷子,下笔如有神,就算是思考,时间也耽误得不长。
这次考试确如诸位学子所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上了些高度,但这对于赵旬来说亦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题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旬停笔后,按照习惯检查了一番考卷,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抬眸看向周遭情况。
此刻考场内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发放考卷时的“热闹”,大家都专心的写着考卷。
赵旬无聊,但又不能睡觉,只好发呆。
……
“还有一炷香考试便结束了。”
随着夫子的话响起,赵旬明显感觉到考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惶急躁动起来。
一瞬间,翻看考卷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的还有偶尔几个学子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扫了一眼考场,他是为数不多的提前写完了的几个人,大家都神色淡淡的看着急躁的众人,赵旬自己也无聊的看着手指甲。
长了,回去该剪一剪了。
整个考场的的氛围几乎是两极分化,上首讲席上的夫子看得分明。
他扫了一眼几个早早就写好坐着发呆的学子,尤其是赵旬,他是最早停笔的,也是最淡定的一个。
这位他自然知晓,是最近书院名声大噪的崔县令的继子,也是他的义子,同时,他还是忠武将军顾云骁的嫡长子,只不过,听说已经断绝了关系。
想到这儿,夫子就觉得那什么忠武将军糊涂啊!
教过赵旬的夫子没有一个不夸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