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伊森跟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等会儿社区球场那边有场小比赛,缺个人,就一会儿?你去吗?我保证午饭前能回来,奶奶不会知道的。”
杜安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他转过身,看着弟弟。
“不去。”杜安斩钉截铁拒绝,他绕过伊森,径直走向自己房间去换衣服,“我不告诉奶奶你踢球这件事情,已经是我俩兄弟情深的体现了,但没有更多了。我去跑步。”
“嘿,杜安!”伊森有些无奈,“你当然不能说,你也踢过一次,不是吗?”
杜安没有理他。
换上运动裤和跑鞋,杜安推开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吸入肺里,让他无比自在。
他讨厌足球,讨厌它带来的一切痛苦。
但他迷恋奔跑。
一出门,他就慢跑起来,随着热身慢慢结束,他开始越来越快,然后保持匀速。
风掠过耳畔,吹起他黑色的短发。
肌肉在舒展,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慢慢的,眼前的三个透明珠子再一次的出现了。
杜安见怪不怪。
三个透明珠子里,中间那颗慢慢被红色占据,几乎占据了34。
左边的珠子,有那么一丝蓝色。
至于右边的珠子,则是完全透明的。
杜安不清楚这三个珠子有什么用,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断奔跑,中间的珠子会增加一丝丝的红色。
最初的时候,三个珠子都是透明的。
而中间珠子的红色越多,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好,至少跑步不累。
并且和约翰主教天主教学校那群杂碎打架的时候,他们会求饶。
从最初打不赢,到后面能够一对一打赢。
再到后面,也能够在自己鲜血淋漓的时候,把他们打得浑身是血,不断喊着妈妈。
再后来,没人敢轻易惹他了。
但是整个约翰主教天主教学校,都在传杜安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