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个约翰主教天主教学校,都在传杜安是一个疯子。
一个怪胎。
很多人都对他敬而远之,一个黄皮肤的家伙已经够可恶,如果这还是一个疯子,哦,天啊,那简直天塌了。
甚至有人向校方举报,要求杜安退学。
但梅森奶奶以及她一起祷告的朋友们解决了一切。
但那句杜安是疯子,已经传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杜安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自己被喊成疯子。
他看着珠子。
这是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
跑步能让中间红色变多。
但他怎么也无法让另外两个珠子变色,以及左边的那一丝蓝色是怎么来的呢?
杜安都不确定。
因为那一丝蓝色好像就是在和伊森去社区球场踢了一会儿球之后出现的。
杜安不断回忆一周前的情况。
发生了什么呢?
他好像只是传了几脚球,其他时候都在跟着人跑,防守。
难道是因为传了球吗?
他不知道。
但当时那种整个球场尽在脑海中的掌控感,那种传球时下意识就能找到空间、路线的感觉,让他有种突破禁忌的快感。
可是足球?
不,他讨厌足球,他该阻止伊森的。
他必须阻止。
这是禁忌,是奶奶的噩梦,是这个家庭无法承受的伤痛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