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把那家报社烧了。
用君焰烧,烧成灰,连同那个该死的印刷厂,一起烧成灰!
「————闭嘴。」
路明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但对方毫无察觉,甚至更加兴奋了,「我们可以组队吗?!我刚入行不久,虽然力气很大但我总是打不准人!你刚才那招唰」的一下就没影了然後轰」的一下大爆炸真的太帅了!我想————」
她眼巴巴地看着路明非,那种热情简直能把费城的夜空再次点燃,「我想跟你学那个!你会飞吗?你会发电吗?你的护目镜哪里买的?」
路明非闭上眼。
眼皮在跳,心很累。
悔恨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
刚才就不该停手,他应该御剑追上去跟那个原子骷髅再大战三百回合的。
在腰带里摸索了一阵。
终於,路明非触到了一层光滑的塑料纸。
最後三根。
他从薯片妞那就顺了三根。
一所以说你是怎麽练出那样的肌肉线条的?你平常吃蛋白粉吗?」面前的女武神还在持续输出,而且每个字都带着那种让人头疼的十万个为什麽。
路明非擡手,腕部发力,让一道粉红色的残影划破夜空。
「接着。」
「哎?」
沙赞的废话被打断。
她下意识地擡手一抓,那根棒棒糖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掌心里,粉红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一颗傻笑的草莓,还有一串。。。似乎是中文?夜翼吃的棒棒糖居然是东方产的?
「做得不错。」
路明非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深不可测的前辈,而不是一个落荒而逃的社恐,「刚才那一拳很硬。但这糖给你—安静五秒钟,行吗?」
「这是————」
沙赞看着手里的糖,眼睛又一次变成了探照灯,「奖励吗?」
就是现在。
就在她注意力被一颗五毛钱的棒棒糖吸引的一瞬。
路明非眼神一凝,金瞳无声点燃。
领域再次无声张开。
【时间零】
世界被抽去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