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格子里那几样今天可以处理了吧。”苏晓棠说。
温则鸣把手按在格门上。
“暂时先不处理吧。”
“手续今天走完了。”苏晓棠说。
“嗯,知道了。”温则鸣说。
她没有再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苏晓棠把记录本翻到今天那页。
“那这一格,我记在谁名下?”苏晓棠问。
“记在我名下吧。”温则鸣说。
走廊那头的门开了。陆法医从解剖室出来,手套摘了一只。
他走过来,在那排冷柜前头站住。没有看那一格,看的是温则鸣的手。
“十二月一号封这一格,是两个人。”陆法医说。
“编号是我编的。”温则鸣说。
陆法医把另一只手套也摘了,朝苏晓棠那个本子抬了一下下巴。
“那一联上是两个名字。你这儿也写两个。”
“这个案子已经不归你了。”陆法医说。
“不归我了。”温则鸣说。
“我知道。”陆法医说。
苏晓棠在本子上写了两行。
陆法医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
“什么时候动它,你自己拿主意。动的时候叫我,那一格得两个人开。”
他上楼去了。
温则鸣的手一直在格门上没有拿开。等她写完,他才收回手,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