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把碗摆开,一只跟一只之间留着同样宽的空。
“初六来几个。”
“说不准。”钱姐说。
那个人把最后一只碗摆上去,回过头。
“今天有十几个。”她说。
钱姐把抹布拿起来又搭回去了。
“她记性好。”
温则鸣走到那摞碗跟前。
“今天的馒头还有剩的没有。”
钱姐还没开口,里屋那个人已经进去了。
出来的时候手上托着一张纸,纸上两个馒头。
“晌午那一屉的,还有昨天那个。”
“昨天那个怎么剩下的。”
“拿不动的给一个。剩下那个留着,第二天他还来。”
“两个我都要。”温则鸣说。
钱姐把灶上的水龙头关了愣了一下盯着他。
温则鸣把本子摊在长条桌上。
“这个要送去化验。”
提取时间,地点,样品两件。写完把本子推过去。
“您签这儿。”
钱姐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写完把本子递了回来。
郑海峰跟钱姐在里头说了十来分钟。出来的时候手上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