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一袭洁白的抹胸婚纱,层层叠叠的曳地裙摆宛如云雾铺散在绒毯上,随着呼吸闪烁着细碎迷人的珠光。
这件婚纱是傅砚寒半年前便命欧洲皇室御用团队手工定制的,全球仅此一件,孤品绝版。
杨好好一身伴娘服站在宋茉身后,看着镜子里美得惊心动魄的新娘子,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
“表嫂,你今天可真好看,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宋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还有些紧张。
胸腔里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阿砚呢……”
宋茉看着镜面,下意识轻声呢喃。
如今宋家树倒猢狲散,公司被彻底查封清算,一家子自顾不暇,自然不可能再以娘家人的身份出席她的婚礼。
宋茉也不想见他们。
眼下在化妆间里陪着她的,就只有杨好好和严翎。
听到她的念叨,严翎看了眼时间,“距离婚礼还有足足三个小时,太太找傅爷的话,我去叫他……”
“不行!”
杨好好连忙制止。
她侧过头掩唇偷笑,语调里带着几分打趣:
“我的好表嫂,你别急嘛!按照规矩,在婚礼正式开始前,新娘子可是不能见新郎官的。”
宋茉轻轻摩挲着微潮的手心。
也不知道,阿砚现在在做什么?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今天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紧张?
……
与此同时,古堡二楼的书房内。
傅砚寒一身黑色三件套礼服,身姿挺拔如松,正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冷峻地吩咐陈池:
“不管今天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务必把一切隐患扼杀在摇篮里,保证婚礼现场不出半点纰漏。”
“是,傅爷。”
陈池低声应下,快步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