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在他身边快七年了,从没见过他这么患得患失的样子。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事都稳得住,可只要是跟您有关的事,他就很难冷静。” 宋茉听着陈池的话,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回到酒店。 傅砚寒还在书房开会。 宋茉洗了个澡,坐在卧室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陈池刚才说的话。 没有安全感。 傅砚寒那样的人,也会没有安全感吗? 她抿了抿唇,站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窗帘没拉,洛杉矶的夜色铺进来。 傅砚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酒,侧脸被灯光切出半明半暗的轮廓,整个人看着又沉又冷。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 宋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