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老爷子的用意,宋茉心头剧震,连捧着画卷的指尖都有些发颤。
“前阵子托几个老友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收来的。”
老爷子捋着胡须,满眼慈爱,“知道我们小茉平日里最喜爱古画,这幅画是爷爷送你的新婚贺礼了。”
宋茉连忙将画卷合上,轻轻摇头推辞:
“爷爷,这份礼实在太贵重了,我万万不能收。”
这画有价无市,是可以放在博物馆的珍品,爷爷肯定花了不少钱。
“长者赐,不可辞。叫你收着,你就安心收下。”
老爷子板起脸,故作严肃,眼底却满是笑意,“等你们办完了婚礼,我这心里头最大的一桩心事也就彻底落了地。”
顿了顿,老爷子叹了口气,“阿砚这孩子,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走到今天不容易。”
“爷爷只盼着,你们相濡以沫,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宋茉一个劲儿地点头,“嗯嗯。”
“等办完婚礼,让阿砚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带你出去度个蜜月散散心。依我看,港岛那边就挺好,气候暖和,正好避寒。”
字字句句,皆是长辈对晚辈最深沉的祝福与期许。
话已至此,宋茉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
她将木匣盖好,郑重地朝老爷子鞠了一躬:“谢谢爷爷,我和阿砚会好好的。”
……
和老爷子聊完,宋茉便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遇到准备上楼的傅砚寒。
“阿砚!”
宋茉扑进傅砚寒怀里,蹭了蹭。
傅砚寒顺手拿过她手里的木匣放在一旁,“爷爷给你的?”
“嗯,新婚礼物。”
“他们人都走了吗?”宋茉仰起脸问。
“嗯。”
“傅云赫没为难你吧?”
傅砚寒揉了揉她的头,“有爷爷在,他不敢。”
“我也觉得,爷爷一下来,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嚣张了!”
话虽这么说,但宋茉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