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人站在薄冰上,明知道脚下已经开始裂了,却挪不开步子。
沈既明看了秦牧野一眼,轻咳一声,故作玩笑地开口:
“不追就不追。何况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连轮椅都没办法下,压根就追不上。”
可他的玩笑并没有让气氛缓和。
秦牧野看着白茵,目光复杂。
里面有难以置信,有受伤,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他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杯。
愿赌服输。
他接受惩罚。
他是不可能放弃白茵的!
沈既明连忙按住他的手腕,脸色难得严肃起来。
“你干什么!自己身体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他还病着,哪里能喝酒。
秦牧野手腕一挣,执拗地要喝。
“秦牧野!”
白茵突然开口。
秦牧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望向白茵。
“小白,我——”
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发酸发涩,什么都说不完整。
白茵没有接话。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傅砚寒走了进来。
他到了有一会儿了。
在门口听见了白茵刚才说的话。
他走到秦牧野身边,夺过他手里的酒。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游戏。幼不幼稚。”
“一个个的,饭也不吃,净折腾。”
宋茉立刻迎上去,顺势把话题往外引,“确实该吃饭了,我都饿了。”
一边说,一边朝沈既明使了个眼色。
沈既明意会,“吃饭吧,菜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