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拍了拍白湛青的肩膀,豪气干云地比了个手势:
“我现在动力十足,别说照顾一个秦牧野,就算是来十个,我也能给他伺候得明明白白!”
白茵说完一鼓作气,回了病房。
下一秒。
一声震耳的“小白!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响彻了整层楼。
……
傅砚寒刚回到家,管家便上前和他汇报了白天宋博远打电话来骚扰宋茉的事。
“太太没有答应他们,但对面似乎一直在死缠烂打。”
就这白天一天,连他都挂了不下几十个号码。
拉黑了还换着号码打来。
傅砚寒皱了皱眉,眼底漫开一层凛冽的寒意。
“把檀宫的内线换掉。”
傅砚寒下达着指令,随即给陈池发去信息。
【宋家的日子最近过得太无趣了,给他们找点乐子。】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
陈池回道:【明白。】
安排好这些,傅砚寒才回了房间。
屋内只余下床头一盏昏黄壁灯,暖弱的光晕淡淡铺洒开来。
床上的人呼吸绵长,睡得十分沉熟。
傅砚寒放轻脚步,缓步走到床畔,缓缓屈膝蹲下。
他垂眸望着熟睡的眉眼,俯身,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太太,我回来了。”
……
次日大早。
宋家。
宋宝念是被家里叮铃哐啷的声响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