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寒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把她的脸:“还说没有,嘴撅得能挂油瓶了。”
宋茉拍掉他的手,瞪他:“你少碰我。”
傅砚寒也不恼,拉住她的手,语气放软了几分:“好了,不气了。”
“骗你的,我没和盛乔薇吃饭。”
宋茉不是个喜欢生气的人,但真气起来,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
她用包砸了他一下,“你爱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我才懒得管你!”
说完,转身就走。
……
回到酒店,宋茉把战利品往房间一丢,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傅砚寒让陈池把东西归置好,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脚酸不酸?”
宋茉没理她,拔了床头的充电线收进包里。
傅砚寒挑眉,“你要做什么?”
“回京北。”宋茉头也不抬,“不在这里打扰傅爷的好事。”
傅砚寒:“……”
看来太太是真生气了。
他以为太太不在意……
可看太太这样子,分明是很在意。
傅砚寒忽然有些后悔了,不该故意骗太太的。
更不该拿盛乔薇当试金石。
看她生气,他心里也不好受。
傅砚寒:“你来看我,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事。”
宋茉不理他,去拿行李箱。
傅砚寒见状,不敢再贫了,拉着她解释道:
“早上我提到盛乔薇,你一点也不生气,我以为你一点也不在意,所以有点生气。”
“我想让你吃醋,所以故意不回你消息,让陈池和你说我在和盛乔薇吃饭。”
宋茉听完,好半天,她才咬牙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