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还想纠缠,他直接让安保把人赶了出去。
“严翎还说,盛乔薇故意在太太面前挑拨离间,说您出差这段时间都和她住在一起,还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陈池斟酌着措辞,把严翎转述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这个盛乔薇,真是不知廉耻,臭不要脸!
傅爷来柏林十来天,就今天见了她一面。
她居然在太太面前造谣搬弄是非。
要是太太相信了,和傅爷闹离婚怎么办?
傅砚寒听着,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我知道了。”
陈池应了一声,识趣地退了出去。
傅砚寒站在窗前,眉骨下方是一片化不开的阴翳。
盛乔薇这女人,真是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他转身走回卧室。
掀开被子,侧身躺了下去。
长臂一伸,将熟睡中的太太捞进怀里。
她大概是累坏了,被他这样一动,也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砚寒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茉茉,那些话别信。”
“我只想着你……”
……
次日清晨。
宋茉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凉了。
她偏过头,正看见傅砚寒站在穿衣镜前,修长的手指正整理着袖扣。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衣摆一丝不苟地收进西裤腰线里,肩线笔挺,腰身窄而有力,整个人透着一股清隽又凌厉的气场。
宋茉撑着被子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似有所感,傅砚寒回过头。
四目相对。
他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迈步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