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陈池眉头拧紧,“他们突然动我们在北欧的海运线,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傅砚寒合上文件,目光深沉,“不管他们打什么主意,都不能轻视。”
陈池点头了点头。
傅砚寒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秦牧野慵懒的声音:
“什么事儿?”
“你最近是不是在北欧?”傅砚寒开门见山。
“是啊,在挪威呢,怎么了?”
“帮我查一个人,晦隐组织的老大,Q。”傅砚寒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秦牧野略带兴味的声音:
“这人可不简单,你查他做什么?”
“他们动了我的海运线。”
“嚯,胆子不小!”
秦牧野吹了声口哨,语气却认真起来,“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保证一周内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傅砚寒提醒道,“你小心些,别打草惊蛇。”
“放心,我你还不知道吗?”
秦牧野笑了一声,随即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对了……那个,小白最近有没有提起过我?”
傅砚寒:“……没有。”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声哀叹,哀怨得像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
“我就知道……”
秦牧野靠在挪威酒店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灰蓝色的峡湾,心里拔凉拔凉的。
本以为跑出来散散心,告白失败那点事也就过去了。
可事与愿违。
在外面晃了半个月,该难受还是难受。
峡湾再壮阔,极光再漂亮,他拍完照下意识想发给谁,翻到通讯录那个名字,又默默退了出来。
等傅砚寒挂了和秦牧野的电话,陈池又道:
“傅爷,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盛乔薇也来柏林了。”
傅砚寒蹙眉,“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