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好好突然想起什么,插嘴道:“外公,我才知道,表嫂原来那么厉害!”
“哦?”老爷子来了兴趣,“怎么个厉害法?”
“表嫂之前在古玩市场花两万块捡漏了一幅残画,修复好后,前段时间在瀚海拍卖,拍了九千万!”
杨好好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捡漏的是她自己。
老爷子闻言,也有些意外,转头看向宋茉:“真的?”
宋茉笑了笑:“运气好。”
刚才吃饭时,她随口和杨好好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她告诉了老爷子。
“谁的画?”老爷子追问。
“是徐渭的《墨葡萄图》。”宋茉答。
老爷子眉梢一挑,“徐渭……那可是明代大写意花鸟画的巅峰人物。”
他看向宋茉,眼里闪过赞赏之色:
“文物修复这一行,最讲究眼力和耐心,你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份功底,不简单。”
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得意,“还得是我孙媳妇,不一般啊。”
宋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了起来:
“爷爷,您再夸下去我就要骄傲了。”
晚上,宋茉和杨好好在老宅吃饭。
傅云赫没回来,饭桌上,就只有他们三人和颜景。
正吃着饭,颜景忽然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阿砚最近去德国出差了?”
宋茉正舀着汤,闻言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嗯。”
“当真是巧了。”
颜景不紧不慢地搅着碗里的羹汤,似笑非笑:
“盛乔薇这两天也飞去了德国,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阿砚了。”
话音落下,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
杨好好下意识看了宋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