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话。
那些曾经围在夏洛身边,说着“洛哥牛逼”的人,一个都没来。
一个都没有。
前排小姐姐的闺蜜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帮人……”
没说完。
但意思全在那个省略号里了。
小猪佩奇大哥攥着可乐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滑。
他忽然有点堵得慌。
不是为夏洛。
是为所有像夏洛一样,在得意时被一群人簇拥,在落难后被所有人遗忘的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电影要以一个沉重的结局收场的时候。
银幕上。
马冬梅跟大春来到医院,想看夏洛一眼。
却被护士拦住了。
但到了晚上。
窗户外面。
一双手扒住了窗沿。
然后一颗脑袋冒了出来。
正是马冬梅。
这是多么纯粹的感情啊,都这样了她还来呢,而且还不止一次。
本来大春也要翻墙进来的,结果中途掉下去了。
挺好笑的。
但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影厅里。
前排那个小姐姐用了最后一张纸巾。
她骂骂咧咧地擦着眼睛,嘴里嘟囔着。
“苏老贼你个狗东西……前面笑死我,后面又哭死我……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