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米花冷了,搁在腿上没人碰。
小猪佩奇大哥的笑容在三秒之内完全消失。
他盯着银幕,喉结动了一下。
气氛变了。
整个影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银幕上的画面缓缓模糊。
镜头穿过病房的窗户,落在了窗外那几棵树上。
四季轮转。
时间在流逝。
影厅里死寂。
那种安静,和开场时被夏洛逗得前仰后合的喧闹,形成了极其残忍的对比。
小猪佩奇大哥盯着银幕上那几棵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夏洛嗝屁了?
不会吧。
这是喜剧啊。
喜剧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旁边。
他妈的手搁在嘴边,纸巾攥成了一团。
他爸把瓜子袋放下了,端端正正坐着,盯着银幕一动不动。
后排那个抱爆米花桶的小屁孩也不吃了,歪着脑袋看银幕,虽然大概率还是没完全看懂,但他感觉到了周围的安静。
小孩子对氛围的感知,有时候比大人还敏锐。
银幕上。
那几棵树又换了一轮四季。
病房里依然没有动静。
没有人来探望。
没有鲜花。
没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