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双眸微眯,“可曾看清来人模样?”
家仆道:“是一名中年男子,他递信时,小的发现他虎口处有厚茧,应是常年握刀之人。”
赵慎行问:“信呢?”
家仆连忙取出。
赵慎行接过,“退下吧。”
“喏。”
家仆躬身退下。
赵慎行低头看着手中密信。
信口蜡封,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身份标识。
他缓缓拆开。
观阅后得知,信是孙不二派人送来的。
让其今夜避开耳目,到府中一叙。
赵慎行将此事说了一遍。
陈雪见轻声道:“陛下刚让你赶赴北境,左相便急着见你,显然是有要事。”
“或许吧。”
赵慎行将信纸烧掉。
……
与此同时。
右相府邸,书房。
顾承儒手中握着一本书籍,却没什么心思观阅。
良久过后。
他放下手中书籍,发出一声轻叹。
一旁的心腹见状,轻声道:“相爷可是因赵慎行而烦心?”
顾承儒未言,可那复杂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心腹眸中闪过一道冷芒,“此子刚加冠便是正三品,以后怕是会威胁到相爷的地位,要不要将其除掉?”
顾承儒摇头,“为何要除掉?他又不是本相的敌人。”
心腹一怔,“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