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国公觉得麻烦,去北境成婚也是可以的。”
老宦官口中的‘麻烦’有多层含义。
其中最重要的一层便是:伦理。
京中的规矩多,免不了会出现一些口舌。
可北境不会。
“嗯,我会考虑。”
赵慎行是不在乎这些,可总要为陈雪见等女想一下。
“赵国公。”
老宦官止步,拱手道:“实不相瞒,咱是虽是一阉人,可也敬佩赵家满门忠烈。
这世间,有人敬权,有人敬财,但也有人敬‘大义’二字。前路泥泞遍地,国公当慎行。”
赵慎行闻言,有些诧异。
因为他知道老宦官这番话是出自肺腑。
赵慎行拱手道:“多谢公公提醒。”
老宦官躬身,未言。
……
尚武军回到了城外大营。
赵慎行和陈雪见六女回到了赵府。
客堂内。
赵慎行看向六女,“对于婚事,你们是何想法?”
“京中吧。”
陈雪见开口,“口舌之事无论如何规避,都避不开的,索性便不避了。”
“大姐说得对。”
林诗沅赞同道:“况且避也没用,毕竟改嫁之日早已传开,既如此,倒不如坦然受之。”
“好吧。”
赵慎行点头。
沈青月开口问道:“成婚后,你准备如何安置产业?寻人打理?”
赵慎行道:“交由沈家打理吧,不然变卖的话,怪可惜的。”
“嗯。”
沈青月点头,“这样也好。”
墨有容问:“那你如何安置我们呢?是一同去北境,还是留守赵府?”
“自然是一同去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