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当那砧板上的鱼肉罢了。田某可不想到临死之时,却无法落叶归根。”
赵慎行沉默。
古人嘛,就讲求个光宗耀祖、全尸入土以及落叶归根。
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酒。
赵慎行问道:“你可知船娘一事的幕后?”
“这种事哪是田某这种小人物可以知晓的?”
田不争摇头,“他们每年给田某送金银时,都是将金银放在一处隐蔽之地,然后再通知田某。每年的存放之地皆不同,来通知田某的人也不一样。”
“这样啊……”
赵慎行放下酒杯,桌面上发出一道轻响。
田不争缓缓起身,用酒壶将酒倒满。
赵慎行轻声道:“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库中金银,田某一文不留,皆给予世子。”
田不争拱手行礼,“且自今日起,田某唯世子马首是瞻。”
赵慎行未言,只是手指轻敲桌案。
田不争继续说道:“田某虽不才,可却极得麾下兵卒军心,五千金陵军,亦可为世子所用!”
赵慎行眸光微动。
毕竟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兵权。
而兵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田不争见赵慎行有所心动,再次开口,“世子只要能为田某解决隐患,在这危机时刻拉田某一把,田某此生将只忠于世子一人,若有违背,祖坟被挖,断子绝孙!”
赵慎行垂眸看向他,“你确定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除了六年前因年幼生惧,而当了逃兵,田某从未做过恶事。若世子不信,可派锦衣卫详查。”
田不争声音诚恳,“若查出田某有一句谎言,田某愿自裁于世子身前。”
赵慎行挥了挥手,“坐下吃饭吧。”
“多谢世子。”
田不争脸色一喜。
他知道赵慎行已经答应帮他处理籍册之事了。
赵慎行轻声道:“你的籍册之事,就算我回京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