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轻声道:“你的籍册之事,就算我回京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
田不争一愣。
心中刚落下的石头,再次悬起。
赵慎行看向他,“不过嘛,麻烦归麻烦,解决起来倒也不难。”
田不争松了一口气,“那便有劳世子了。”
赵慎行问:“今日你所带的那些轻骑兵,是你的亲兵?”
“是。”
田不争点头,自称也发生了改变,“都是末将族中的亲戚,毕竟末将身处险境,必须要备好自己的亲兵才可安心。”
赵慎行吃菜,未言。
田不争道:“不知世子对末将是何安排?末将用不用调去京城?”
“不用。”
赵慎行摇头,“你待在金陵就行,待我回京后,会想办法让你成为金陵郡守。至于郡尉一职,你自己选个信得过的人。”
田不争微微皱眉,“末将还待在金陵?”
“金陵乃重郡,不得有失。”
赵慎行缓缓起身,走至窗前,“其他人的话,我也不放心。”
在说话时,他双眸眯起。
对于田不争的话,他并未全信。
别人发个毒誓就信的人,最终的结局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田不争行礼,“喏。”
赵慎行转身,对着田不争招了招手,“来,过来。”
后者迈步上前,面色不解。
赵慎行举拳,一拳砸在田不争左眼处。
田不争倒地,左眼也成了熊猫眼,“世子,这……”
“做戏要做全嘛,得让外人知道你我不合啊。”
赵慎行缓缓入座,“离开此地后,你就说与我起了争执,至于是因何而起,你自己想个缘由。”
“原来如此。”
田不争点头,“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