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张敬之因断指之痛而声音颤抖,“沈家商队中有人证。”
沈青月闻言一愣。
人证?
赵慎行开口道:“那不知这人证,是真的人证,还是你们刻意安排的人证?”
张敬之一时语塞,冷汗直流。
他脑中尽是赵慎行的那句‘欺瞒三句,府中至亲皆杀’。
此人,不是说说,而是真的敢做!
赵慎行双眸微眯。
张敬之没有立即回话,那便是在权衡利弊。
而权衡,便是有鬼。
想到此处。
他嘴角泛起冷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敬之。
但越是沉默,便越令人恐惧。
张敬之额头的冷汗不断滑落。
他在官场多年,自然明白赵慎行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若自己说真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继续隐瞒……
张敬之不敢往下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是……是安排的。”
“还算是个聪明人。”
赵慎行缓缓起身,“既是聪明人,那便无需废话了,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说吧。”
“沈家送往北境的货物中,并无盐茶。”
张敬之坦言道:“因沈青云拒不认罪,盐运使买通了商队里的人证,此事也是他谋划的。而我之所以参与此事,也是被逼无奈,因为我有把柄在他手中……”
赵慎行问:“什么把柄?”
张敬之神色犹豫,随即发出一声重叹,
“两年前,我在西湖看中一名船娘花魁,便想着一度春风。
她被强行带到我的船厢,可没想到一觉醒来,却意外将她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