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强行带到我的船厢,可没想到一觉醒来,却意外将她致死……
而此事,只有盐运使知情。”
沈青月蹙眉。
她是金陵出身,自然知晓船娘。
可船娘也不是都卖身的,特别是花魁级别的,几乎只卖艺。
赵慎行一针见血,“盐运使为何要对沈家下手?”
“此事我并不知情。”
张敬之摇头,“我只知他背后,好像站着京中的大人物。”
赵慎行未言。
来时他调查过张敬之。
此人不属求和派,也不属主战派,而是不站任何派系的中立派。
“大人。”
就在这时,负责审问那两名女子的锦衣卫回来了。
“问出来了,两人皆是自幼培训的西湖船娘。
她们也不知自己上线是谁。
虽明面上是张敬之买来的侍寝丫鬟,可她们在张敬之身边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监视其行踪。”
锦衣卫的话语落下,张敬之脸色一变。
显然,他也没想到这两人是来监视他的。
“如此看来……”
赵慎行双眸眯起,“那位数年前意外致死的花魁,也并非意外了。”
张敬之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身体一瘫,整个人好似傻了一样。
锦衣卫总旗皱眉道:“大人,此事牵扯过广,需从长计议。”
“嗯,先解决眼前事。”
赵慎行点头,垂眸问道:“沈青云在何处?”
张敬之神情恍惚,“在郡府牢狱……”
……
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