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身穿飞鱼服的少年喊她四嫂,那岂不是……
“你是赵家世子?”
张敬之抬眸,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赵家不是随着北境一战,彻底败落了吗?
此子不是京中出了名的幼犬吗?
可为何会身穿飞鱼服?
尚未加冠便可指挥锦衣卫?
他心中有着太多不解,可惜没人为他解答。
“张敬之,我和你说过,我不问,你不可言语。如今你非但言语,还对我进行反问?谁给你的狗胆?”
赵慎行轻轻挥手,“断其半指,给他长个记性。”
张敬之面色大变。
锦衣卫一把将其手掌按住,抽出横刀,刀锋对准其小拇指正中。
“啊……”
一声惨叫,半指被切。
张敬之疼得满头大汗,“本官是朝廷命官,世子所为,不……不合法规。”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赵慎行冷眼道:“你觉得,我深夜入府,是为了与你讲律法?”
张敬之脸色一白。
赵慎行摇头道:“你记性是真差,刚与你说了规矩,转眼又忘。”
不待张敬之反应过来的。
锦衣卫刀锋再次落下,正在流血的那半根手指被整根切下。
“啊……”
张敬之惨叫连连,他眼神中难掩惊恐。
这便是锦衣卫吗?
行事竟如此不讲规矩。
“四夫人的话你没听到吗?”
一名锦衣卫抓起张敬之的头发,沉声道:“可有实证?”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