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你们这种公然拉朝臣站队的方式可以理解,也在合理的博弈范围之内。”
“可是你未免把朕想得太过洪水猛兽了。”
对此,李玄徽表示非常心寒。
他自认为对韩秋已经算是堪比儿子一般的宽容,甚至是支持放纵。
年纪轻轻便给他如此权势,纵容他那么多僭越之言,还当做一家人对待,结果他从始至终都视皇权如洪水猛兽,光想着明哲保身。
韩秋心中是真的有些欲哭无泪。
瞧瞧这叫什么事?
自己只是单纯想给曹国公那边卖个人情。
谁知道猪队友不靠谱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在也只能学着李琰那个样子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了。
于是韩秋就这么直愣愣地站起身来,给一旁的王德全都看不会了。
不是,你小子没看陛下生气了吗?怎么还自己站起身了?
面对王德全给自己挤眉弄眼使眼色,韩秋不管不顾。
把表情把控得惟妙惟肖。
“父皇,儿臣知错。”
“这件事确实是儿臣耍了心机,也确实有替六殿下拉拢武勋的意思。”
“但并非不信任父皇,而且此事发生在上次父皇许诺之前。
而且父皇您也知道儿臣的性格。”
“就是平常也是个谨小慎微的主。”
“如果可以的话,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儿臣甚至是都不想参与这皇储之争,但是我知道不参与是不行的。
六殿下是我大舅哥,楚宁公主是我妻子,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他们。”
“再者,儿臣此举也是有意缓和陛下与武勋之间的关系。”
此话一出,李玄徽一愣,不解道:“你说缓解朕与武勋之间的关系?”
“你莫不是觉得朕与那帮武将之间还有什么嫌隙不成?”
韩秋微微摇头:“陛下自然是与武勋没有什么嫌隙,但是朝廷上的风向却逼得您与武勋不得不有嫌隙。”
“哦?”
“此话怎讲?”
这话不仅消减了李玄徽的一些怒火,反而引来了些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