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你这人咋这么不识好歹呢?”
汪显祖碰了个软钉子,憋得脸通红,刚要发火。
王砚明见状,把汪显祖拉到一旁,说道:
“算了。”
“人家不愿意便罢了。”
“哼,什么人啊!”
“我看他没人搭话,好心过去问一句,倒像我欠他银子似得!”
汪显祖哼了一声,没好气道。
张文渊闻言,笑着调侃道:
“你还不如欠他银子呢,要银子的好歹能露个笑脸!”
“哈哈哈!”
几个人笑了笑。
王砚明没笑。
只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孤介之气。
虽然表面上看着不近人情,但骨子里,应该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闪过一瞬便略过了。
毕竟他和对方又不熟,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有些东西还是要深交之后才能判断。
随后。
船行了一小会儿。
驶出码头,渐渐汇入了运河。
王砚明在舱中坐下,趁人不注意时,将袖中那张字条展开。
没想到,上面只写了几行清秀的小字。
“闻君北行,不能相送。”
“北地风雪寒甚,盼君自爱。”
“君之所言,卿不敢或忘。”
虽然没有落款,但,他已经猜到了写这个字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