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曾在淮安城外遭遇鞑子细作,以一人之力击杀一名鞑子,生擒两名。”
“此事当时惊动了地方,后来……”
“朕记得了。”
元祐帝打断了他,说道:
“那个御笔匾额和八品散阶,就是朕赏给他的。”
“陛下圣明。”
林用修连忙说道。
“这次去南直隶,你见过他吗?”
元祐帝问道。
“见过。”
林用修点头,如实说道:
“也单独谈过。”
“此人在南直隶名声很大,有王圣之名,但说话不飘,做事有根。”
“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的少年才子,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守什么。”
“他乡试策论中,有一篇《平戎策》,眼界开阔,见识深远。”
“臣在翰林院多年,从未见过哪个举子能把边务写得如此条理分明。”
元祐帝听到平戎策三个字,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吐道:
“呈上来。”
“让朕看看。”
“好。”
林用修说完,从奏折中抽出一份卷子,双手递上。
元祐帝翻开,看了几行。
殿中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
他没有细读,片刻后,便合上了卷子。
道:
“确实写得不俗。”
“不过,如今辽东已定,成国公刚打了大胜仗。”
“他这篇策论,倒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元祐帝把卷子搁在御案上,问道:
“朕听说,此人出身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