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恩接过文书,放在御案上。
元祐帝翻了两页,点了点头道:
“这科士子风气如何?”
“回陛下。”
“今科文风醇正,无诡异空谈,亦无妄议时政之文。”
“士子们大多功底扎实,治学态度端正。”
“才学呢?”
“有没有像样的人才?”
元祐帝又问道。
林用修等的就是这句话。
立马说道:
“有几位,臣正要禀报。”
“崇志学院顾宪之,经义扎实,策论老到,取在亚元。”
“还有淮安杨维真,天资极高,少年英才。”
“臣意,取在第三名。”
“不错。”
元祐帝点点头,等着他往下说。
林用修顿了顿。
继续道:
“还有榜首解元。”
“他的文章格局宏大,策论尤其出色。”
“此子通晓时务,知民情,写出来的东西,不像坐在书斋里空想的,倒像是在地方上实实在在待过几年的老吏。”
元祐帝的目光看向林用修,问道:
“他叫什么?”
“王砚明。”
“淮安府人。”
林用修答道。
元祐帝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林用修继续说道:
“此子曾在淮安城外遭遇鞑子细作,以一人之力击杀一名鞑子,生擒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