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
王砚明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讲堂,只得起身朝着他走去。
人群看见王砚明,自发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那眼神,竟有几分顶礼膜拜的意思?
王砚明一路说着感谢,很快就来到前排坐下。
张文渊、李俊、范子美也在后面找了几个空位坐下。
不多时。
登云堂教习庞松就抱着书卷走进了讲堂,当看见满屋子的人,同样愣了一下。
随即,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昨天那一场辩理会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当时听到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学堂的学生说的。
不过,当知道说这些话的人是王砚明后,又很快相信了,对于王砚明的学问,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能立下这样一番宏篇巨论,并不算意外。
此刻,他看着台下众人的目光,就知道大家在想什么。
当即放下书卷,说道:
“看来,今日没人想听老夫讲经义了。”
“哈哈哈!”
台下有人笑。
庞松走到讲台前,扫了一眼全场,目光落在王砚明身上。
“既然大家是冲着王砚明来的,老夫就把讲台让给他。”
“让他来为大家讲讲心学吧。”
王砚明赶紧站起来。
说道:
“庞先生,学生岂敢……”
庞松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
“砚明不用谦虚。”
“老夫的课你们平时也都听烦了。”
“今天正好换换口味,况且,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怎好扫人雅兴?”
“做那无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