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张文渊赶紧冲过来,挡在王砚明前面,扯着嗓子喊道:
“都让让!”
“都让让!砚明还没洗漱呢!”
隔壁的李俊和范子美听到动静,也赶紧过来帮忙。
几人又是解释,又是劝说,忙活了好一阵,但是人群却并不肯散去。
最后无奈,王砚明几人只能选择跳窗逃走了。
然而。
没想到,来到登云堂,却发现情况更加恐怖。
此刻,整个讲堂,里里外外全是人。
原本登云堂就二三十个学子,现在至少坐了一百多号。
不光凳子上坐满了人,过道里也站着人,窗台上也坐着人,连门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王砚明认出了几张脸,博文堂的,慎思斋的。
甚至,还有明道堂的几个举人,平时根本不来上课的,今天也全来了。
孟昭文坐在前排,依旧穿着那件锦衣,腰里挂着玉佩,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看见王砚明进来,他立马站起来,拱了拱手。
笑着说道:
“砚明。”
“我们又见面了。”
态度比昨天客气多了,语气也软了。
王砚明还礼道:
“孟社长。”
孟昭文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说道:
“前排还有位置。”
“我特地给砚明你占得,就坐这儿吧。”
“好,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