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咱们养正社的庆功宴,谁也别跟我抢着付账。”
张文渊已经坐下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菜,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俊和范子美走进屋内,也各自找地方坐下。
很快。
人齐了,跑堂的端上热菜,又搬了两坛酒。
陈文焕举杯道:
“来来来!”
“第一杯,庆祝咱们养正社科试全员过关!”
众人举杯,喝了一口。
张文渊放下杯子,感叹道:
“从岁考到科试,咱们一路跌跌撞撞,总算都过了。”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担心岁考不过要被革功名呢。”
“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李俊说道。
“我好歹过了啊!二等也是过!”
范子美端着酒杯,眼圈又有点红:
“其实,老夫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考了一等。”
“去年岁考我还是中等偏下,今年就一等了。”
“这辈子值了。”
李俊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那是因为范兄你跟着砚明跑了大营,见识不一样了。”
“以前你写文章空空洞洞的,现在有血有肉了。”
“对!”
范子美使劲点头。
李俊又说道:
“不过,别光庆祝。”
“科试过了是好事,但乡试才是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