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明回来了!”
张文渊从门槛上蹦起来,说道:
“你可算回来了!”
“陈兄已经在松鹤楼订好了席面,最好的包间,就等你了!”
“陈兄?”
王砚明愣了一下,问道:
“他订的?”
“对,人家听说你拿了特等,非要请客。”
“我说不用不用,他说不让他请,他跟我急。”
张文渊点头说道。
王砚明闻言,哭笑不得道:
“行吧,那就去。”
随后。
一帮人出了府学大门,径直往松鹤楼走。
松鹤楼在府城南街,三层楼,是府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
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还没到晚上就已经亮了。
跑堂的站在门口迎客,看见一帮书生过来,赶紧掀帘子。
陈文焕已经在二楼包间里等着了。
桌上摆着几碟凉菜,酒还没上。
看见王砚明进来,他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
“砚明,恭喜特等啊!”
“陈兄客气了。”
王砚明还礼,说道:
“让你破费了。”
“破费什么?”
“你拿特等,我高兴。”
陈文焕拉着王砚明坐下,道:
“今天是咱们养正社的庆功宴,谁也别跟我抢着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