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写的是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五者缺一不可。”
张文渊咽了口唾沫,说道:
“但我后面写的是学者当以此五者为法,日日学,日日问,日日思,日日辨,日日行。”
“对咯。”
“大方向没什么问题。”
“看考官最后怎么评判吧。”
王砚明点头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总觉得不对。”
张文渊松了一口气道:
“以为自己写得太浅白了,不像八股文。”
李俊拄着拐杖过来了,脸色不太好看道:
“往年科试连策论都没有,今年忽然加码,又出这么偏的题,这是要赶人啊。”
旁边一个廪生走过,听见了,停下来摇摇头。
“我听学政衙门的书吏说,今年淮安府参加科试的有八百多人,李大人打算只录三百。”
“往年选了太多庸才去参加秋闱,徒费名额,今年要走精品路线了。”
几个人全愣了。
张文渊脸都白了,惊讶道:
“三百?”
“精品?那我不是完了?”
那廪生说道:
“不知道,不过这道四书题把至少三成人直接刷掉了。”
“再加上诗和策,能留三百就不错了。”
张文渊差点哭出来。
李俊叹气道:
“我那道四书题写得也一般,策论还行,诗写得不好。”
“这次也没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