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没把握了。”
王砚明没说话。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道策题,分明是针对团练来的。
乡官与保甲协同,朝廷最近一直在议论这个。
有的说团练权太重,也有的说保甲太松散,费钱费力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可到底怎么弄,现在还没个定论。
李蕴之出这道题,大概也是想看看生员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却不知道到底是在为新党,还是在为旧党试探。
王砚明写完的时候,心里有底。
他开口道:
“等放榜吧。”
“既然考完了,多想也无益。”
“题目虽难,但考的是真功夫,不是死记硬背。”
“实在不行,还有五月的补录,总有机会。”
张文渊苦着脸道:
“补录?”
“可别了吧,那才是真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几百上千个人,去抢几十个补录名额,想想都可怕。”
李俊闻言,瞥他一眼道:
“你跟着砚明在团练大营跑了那么久,策论总比别人强吧?”
“团练的事你比我熟。”
说起这事,张文渊的脸色好了一点,得意道:
“那是。”
“那道策论我写了团练大营的事,还写了韩教习练兵和砚明怎么劝捐的事。”
“这个我敢保证不会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