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天字一号考舍内。
白玉卿同样下笔飞快,全程几乎没有停顿。
笔尖在纸上刷刷刷地走,就跟打仗似的。
好看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从容,显然早有准备。
但他写的是什么,没人看见。
考场里。
还有不少人对着卷子发呆。
王砚明斜对面的号舍里,一个生员从开考到现在就没动过笔。
笔尖的墨干了,他蘸了蘸,又干了,又蘸了蘸,纸上却依旧一片空白……
还有几个生员,写了没几行就写不下去了。
因为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车轱辘话来回说。
……
就这样。
一直到黄昏时分,刘同知吩咐给烛三支。
兵丁点起蜡烛,考场里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有的生员还在苦思冥想,有的则已经彻底放弃了。
王砚明听见远处传来哭声。
这一次。
交白卷的至少二三十个。
那些人连题目都看不懂,更别说写了。
有的把卷子往桌上一拍,干脆收拾东西就走了。
一个考生交卷的时候哭着说道:
“我为了这次的乡试准备了足足三年,没想到竟栽在最后一关里。”
“当真是时也,命也。”
旁边有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