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美闻言,笑着说道:
“行礼就免了。”
“岁考过了,张公子你该请客才是正经的。”
张文渊撇了撇嘴说道:
“范兄此言差矣啊,你现在可是候补廪生了。”
“以后每个月都有廪米,要请也是范兄你请才是。”
范子美点头说道:
“这有何难?”
“老夫等这一天等了快十年,请大家吃顿饭算什么事。”
“地点随便挑,太白楼清风楼都成。”
“开玩笑开玩笑的,哪能真让范兄你请客。”
张文渊忙摆摆手说道。
几个人正说着,就在此时,王砚明推门进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学政衙门领回来的补廪文书,纸上墨迹还没干透。
刚刚看完榜,他和张文渊几人正准备回宿舍,不想就碰到了从教授公房出来的秦训导,然后将他叫了过去。
“砚明,刚才秦训导把你叫过去干啥?不会是给你升廪生吧?”
张文渊立马上前问道。
“嗯。”
王砚明将文书放下说道。
张文渊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惊讶道:
“卧槽,真升了啊?”
“七月入府学,九月岁考一等,补廪!”
“太牛了,我爹当年从附生熬到廪生花了多少年你们知道吗?”
“六年,足足六年啊。”
说着,他拿起那份文书看了又看,还在李俊两人面前晃了晃。
神色间,止不住的全是炫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