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押房里很安静。
窗外甬道上传来生员们散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鲁教授把茶盏搁在桌上,提起笔,在呈文上批了几个字。
笔锋很重,墨迹洇透纸背。
“拿去吧。”
“莫再来烦我。”
“谢教授。”
秦训导拿起呈文,转身走了。
……
下午。
养正斋里。
看完榜回来,张文渊把书袋往桌上一扔,立马嚷嚷着说再也不看《孟子》了。
李俊闻言看了他一眼,揶揄道:
“后面还有乡试,你这就再也不看了?”
“额……”
张文渊立刻改口,说道:
“至少三天不看。”
“你能撑过一天算我输。”
李俊不屑道。
范子美见状笑笑,走到书案前,端端正正坐下。
然后开始填保结文书,他这次得了一个二等,资历也老,以后就是候补廪生了。
只要有缺出来,立马就能补上去。
不但多了一份收益,以后也能帮童生填个结保文书什么的了,面子十足。
这时,张文渊凑过来看了一眼,开口说道:
“范兄,你这闹得,都成癝生了啊!那以后我们见了你是不是还得行礼啊?”
范子美闻言,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