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
“考别的也有可能。”
“根据往年的经验,所有人都觉得一定会考一道题的时候,考官未必就会出这道题。”
王砚明摇头说道。
“哦?砚明你有别的看法?”
陈文焕好奇道。
“看法谈不上。”
“不过我觉得边事,赋税,时务这些都可以关注一下。”
“有备无患。”
王砚明说道。
“好想法。”
陈文焕点头道。
随后,他又站了一会儿,看到几个人都在埋头苦读,便说道:
“行了,你们读吧。”
“我先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远了。
张文渊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陈文焕已经不见了,他把嘴里的毛笔拿出来,换了一支新笔,蘸墨,继续抄。
下午。
白玉卿也来了一趟。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之前从王砚明这里借的《礼记正义》。
没进门,把书递过去。
王砚明接过来,书页夹着一张纸条,露了半截出来。
“明天考场见。”
“书里面有一张纸条,你一个人看。”
白玉卿小声说道。
张文渊在里面喊了一声道:
“白兄,不进来坐坐?”
白玉卿已经转身走了。
“砚明,白兄给你写的啥啊?搞的神神秘秘的,还不给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