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都处于紧张的备考状态。
几人白天各自温书,互不打扰。
张文渊把自己关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摊着《四书章句》,嘴一张一合念念有词,念的是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李俊坐在桌前,笔记本摊开,把《五经集解》里还没消化完的几条又抄了一遍。
范子美把历年岁考的策论题目翻出来,整理成册,用蝇头小楷抄了四份,一人一份。
到了晚上,几个人围桌而坐。
油灯拨到最亮,王砚明把白天各自攒下的问题一条一条讲,不跳过,不敷衍,讲到每个人都点了头才换下一条。
岁考开始前一天,陈文焕带着两个生员来收履历表。
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厚纸夹,里面已经夹了一叠表格,纸页的边缘露出来,参差不齐。
“其他书院的生员已经陆续到了,在家读书的也来了。”
“履历表都交齐了,就差你们几个。”
说着,他朝屋里看了一眼。
“有劳陈兄跑一趟。”
王砚明站起来,把几人的履历表收齐,递过去。
陈文焕接过来翻了翻,却没急着走。
他靠在门框上,把厚纸夹夹在腋下,笑着问道:
“对了,砚明你们说,这次岁考会出什么题?”
张文渊把毛笔从嘴里拿出来,墨汁在嘴角留下一道黑印,说道:
“这谁能知道啊。”
“千万别出偏题怪题就行。”
“我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
李俊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道:
“你经不起的题多了,不差这一道。”
“你找打!”
张文渊把毛笔搁下,冲上去就准备以德服人。
陈文焕见状,笑道:
“往年岁考,策论爱考边防。”
“今年辽东刚打了败仗,说不定真考边防。”
“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