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把年纪别的不行,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是分得清的。
谢临安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说道:
“我想在旬刊上开一个经义答疑的栏目。”
“府学新进的生员,很多人底子薄,上课听不懂又不敢问。”
“可以让他们把经义上的问题写下来,投到养正斋门前的木箱里。”
“我定期整理,挑有代表性的在旬刊上统一解答。”
“这个好。”
王砚明点了头,赞同道:
“不用署名,提问者不用怕丢脸。”
李俊把筷子搁下。
问道:
“第一期前后印了三百份,第二期咱们印多少?”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王砚明。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先定一个小目标,一千份吧。”
“多少?”
谢临安的筷子停在半空,筷尖上一块鱼肉颤了颤。
蒲松林刚夹起来的花生米从筷子上滑下去,在桌上滚了两圈。
范子美放下酒碗,看着王砚明。
张文渊最先开口。
惊讶道:
“一千份?”
“砚明你疯了吧,第一期三百份卖了将近十天。”
“一千份,卖不完堆在斋舍里,就只能留着耗子来啃了。”
王砚明把碗里的酒喝干净。
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