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家里死了顶梁柱,只剩老弱妇孺。”
“甄管事要是有余力,可以帮衬一把。”
甄管事接过册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揣进怀里。
“王相公心善。”
“这事我记下了,一定办妥。”
随后。
几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晨雾还没散尽,城门在雾里若隐若现。
街上人不多,几个早起的铺子正在卸门板,卖包子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热气从蒸笼里往外冒,混在雾里,分不清哪是雾哪是烟。
张文渊走在最前面。
步子迈得很大,腰板挺得笔直。
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又慢下来,跟王砚明并排。
“砚明,你说那个王妃,怎么对咱们这么好?”
“又是银子又是衣裳的。”
“咱们又不认识她。”
“她不认识咱们,但甄府认识咱们。”
王砚明看着前面的路,说道:
“这次的事,甄府得了最大的功劳。”
“给咱们这点银子,大概是堵咱们的嘴。”
“拿了银子,就别出去乱说。”
张文渊“哦”了一声,脚步慢了些。
走了几步,又加快,追上来。
“那咱们还说不说?”
“说什么?”
“就是,那个鞑子的事。”
“本来就不该说。”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道:
“回去之后,谁问都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