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
“吓死老夫了!”
王砚明看着他这副模样。
忍不住笑了,说道:
“范兄,陶学正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你不懂!”
范子美摆摆手,尴尬道:
“老夫在这府学十年,被陶学正训过没有十回也有八回。”
“他那张脸,一看就让人腿软!今儿个他居然没训我,还让我多帮衬你。”
“砚明老弟,你可是救了老夫一命!”
王砚明失笑道:
“范兄言重了。”
范子美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对了,砚明老弟。”
“你跟老夫说实话,大宗师是不是真那么看重你?”
“连学正都亲自来关照,还让写信问他,这待遇,老夫闻所未闻啊!”
王砚明听后,斟酌道:
“大宗师确实对学生多有提携,学生心中感激。”
“至于写信,学生也不敢轻易打扰大宗师公务。”
“还不敢打扰!”
范子美啧啧道:
“你是不敢,可人家大宗师主动让你打扰!”
“这是什么情分?砚明老弟,你往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夫啊!”
王砚明无奈道:
“范兄,学生这才刚入府学,离发达还早着呢。”
“不早不早!”
范子美摇头晃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