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
“大宗师还说,你若有学业上的疑难,尽可写信问他。”
“他在扬州公务繁忙,但你的信,他会亲自看。”
这话一出。
范子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大宗师亲自过问学业,还让写信问他!
这是什么待遇?
这简直是亲儿子的待遇啊!
王砚明心中感动,再次起身行礼道:
“大宗师厚爱,学生惶恐。”
“学生定当勤勉向学,不负大宗师和学正的期望。”
陶敬尧点点头,站起身:
“好了,本官就是来看看。”
“你好好读书,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本官。”
话落。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范子美道:
“范子美,你是老生员了,多帮衬着点王砚明。”
“他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你提点着。”
范子美连忙躬身,说道:
“是是是!”
“学生一定!一定!”
“嗯。”
陶敬尧这才带着两个斋夫离去。
直到几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范子美才长出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榻上,拍着胸口道:
“我的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