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明躬身一礼道。
随后。
便和父亲王二牛退到一旁,耐心等待了起来。
阎王好骗,小鬼难缠,这些小吏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
些许风霜罢了,不足一谈。
“继续核验!”
年长衙役挥手说道。
谁知。
就在这时,一阵嘚嘚的驴车声和喧哗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辆驴车在角门前停下。
车上跳下来三人,正是王大富,王氏和王宝儿。
王大富今日也穿了件体面的新褂子,红光满面。
王氏一下车,眼睛就滴溜溜四处乱转。
看到气派的县衙大门和来往的士子,脸上满是兴奋与得意。
王宝儿则紧张地攥着衣角,努力维持镇定。
下一刻,几人就看到了站在角门前的王砚明父子,都是一愣。
“二牛?”
“你怎么在这儿?”
王大富先开口,语气带着诧异。
王二牛也看到大哥一家。
想到年初的事,心头火起。
但,记着儿子的叮嘱,强压怒气,没吭声。
然而。
王氏却已经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开了,得意道:
“哎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咱们家分出去单过的二叔和小侄子吗?”
“怎么,你们也听说宝儿中了案首,今天县尊老爷设宴,眼巴巴地跑过来,想沾沾光,蹭顿酒席?”
说着,她撇了撇嘴。